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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事变,抗日战争爆发,宗璞和全家随父亲冯友兰自北京南渡昆明,在西南联大度过了8年时光。这期间她本人经历了亡国之痛、流离之苦,但是父辈们于逆境之中自强不息、坚忍不拔的精神以及以国家民族的命运为己任的品格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为她以后的文学创作储备了丰富的素材,从1985年春到1987年底,她完成了《野葫芦引》的第一卷《南渡记》。
宗璞先生说,写《野葫芦引》是来自于一种留住一段不被歪曲的历史记忆的使命感。

听作品小样时宗璞先生热泪盈眶
对一个民族而言,再好的文学作品,也许都不如拥有一部真实的历史。西南联大,这所在日本侵华的危难时期传奇地存在,并为中华民族保留和培养了大批优秀人材的大学,它的历史却一直只有零星勾沉,并在后世散入流云。与它同时消失的还有一种中国人曾经达到的精彩的精神高度,一种蕴藏在历史中的可能性。宗璞的《野葫芦引》,第一次大规模、正面、也可以说是由内而外地,亦史亦诗地讲述了西南联大的历程与精神。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什么样的状态呢?难以形容。它渗透、体现在战乱、迁徙、饥寒、生死等无常中的“不失常”中,从容朴素、洁净充实,又包含热情、道德与勇气,也许古老的“天地心”一词差可形容。小说虽然用的是全知视角,但隐含着南渡时仅10岁的宗璞的眼光。童心,轻而柔,璞而真地,把我们带入诸多定见形成之前的敏感天地。时光已经太老了,真难以形容回到那婴儿般的赤子之境的欣喜。小说表面没有紧张冲突,又确实隐含一个重要悬念,这批由北平迁出的知识分子,这批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小儿女,已经随着小说的展开,遭遇了他们将命定遭遇的时代、环境、文化的复杂性与严酷性,他们的优美、智慧、自信、平安的生命,将遭遇怎样的命运?这种理想的现实处境在小说家宗璞笔下又将被怎样对待?因为它“史”的品格,我们似乎已经可以知晓它悲哀的结局,但因为它“诗”的品格,我们又对它有很高的期待。

编播制作人员与宗璞先生亲切合影(左二为宗璞)
作品荣获第六届茅盾文学奖,已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节目由演播艺术家李慧敏和文艺之声主持人王勇播讲,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艺之声将于6月14日在《精彩长篇》9:30~10:00(17:30~18:00、00:00~00:30)热播,编辑制作:叶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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